听她这(zhè )么说,陆沅一颗心骤然安定了些许,微微点了点头之后,轻轻笑了起来。
慕浅走到床头,一面(miàn )整理花瓶里的鲜花,一面开口道:昨天晚上,我去见了爸爸。
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wǒ )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néng )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nǐ )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慕浅走到门口,才又回过头来看他,我现在清楚知(zhī )道你的想法了,我不会再问你这方面的事情。你有你的做事方法,我也有我的。你不愿意为沅(yuán )沅做的事,我去做。
因此,容恒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到,他每句话的意思,她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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