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nǐ )去医(yī )院做(zuò )个全(quán )面检(jiǎn )查,好不好?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这本(běn )该是(shì )他放(fàng )在掌(zhǎng )心,用尽(jìn )全部(bù )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快就到。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shì )个普(pǔ )普通(tōng )通的(de )透明(míng )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xīn )思,所以(yǐ )并没(méi )有特(tè )别多(duō )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