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qián )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jǐ )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màn )地持(chí )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一般(bān )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shì )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yào ),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zǎi )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xiàn )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bú )能给(gěi )你?景彦庭问。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xiù )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景厘(lí )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gēn )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yào )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yǐ ),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其实(shí )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bān ),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shí )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gè )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她这样回(huí )答景彦庭,然而在景彦庭看不见的地方,霍祁然却看见了(le )她偷偷查询银行卡余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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