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喜(xǐ )上眉梢(shāo )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关于这一点,我(wǒ )也试探(tàn )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nín )觉得开(kāi )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yìn )上了她(tā )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le )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jiù )这么抱(bào )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bú )会有第(dì )二个老婆——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dùn )了顿之(zhī )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huì )儿乖得(dé )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xià )来。
容(róng )隽伸出(chū )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zài )家里休(xiū )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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