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le )吗?刚(gāng )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shǒu )。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nà )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lái ),继续(xù )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dōu )快难受(shòu )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xī )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me )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zì )生自灭好了。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ér )乖得不(bú )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wéi )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kuài )就能康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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