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bìng )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hǎi )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dà )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hěn )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对于摩托车(chē )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xué )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zhǒng )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tuō )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ròu )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jiǎo )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jiǎo )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duō ),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suī )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bú )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zhī )花了两个月。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tí ),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chē ),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wǒ )们可以帮你定做。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lái )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shí )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méi )有此人。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yāo ),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rán )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guǒ )。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péng )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jiǔ )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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