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wǒ )有些听得(dé )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bú )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wǒ ),很想听(tīng )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hǎo )好陪着爸爸。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le )一艘游轮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bú )听得懂我(wǒ )在说什么?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厘蓦地从(cóng )霍祁然怀(huái )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只是剪着(zhe )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hé )霍祁然交(jiāo )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nín )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shuō )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