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听得迟梳百感交集,她垂眸敛起情(qíng )绪,站起来跟迟砚说:那我走了。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迟砚眉(méi )头皱着,似乎有话想说但又不好开口,孟行悠反(fǎn )应过来,以为是自己留在这里不方(fāng )便,赶紧开口: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改天再一(yī )起吃饭。
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zhe ),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格。
晚自习下课,几个(gè )人留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把黑板(bǎn )报的底色刷完。
迟砚拿出没写完的(de )练习册,翻开铺平,顺便回答:说得对。
这点细(xì )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shǒu )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jiē )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me )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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