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我请假这么久(jiǔ ),照(zhào )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她大(dà )概是(shì )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yuàn )不行吗?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wú )语到(dào )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jǐn )去洗(xǐ )吧。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huì )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谁知道才刚(gāng )走到(dào )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yàn )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不多时,原(yuán )本热(rè )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