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tài )多时间,因此很(hěn )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liǎn )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xiàn )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kāi )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dào ):容隽!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zhe )他微微有些迷离(lí )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dàn )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me )一两天而已。
容恒蓦地一僵,再(zài )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lǎn )得多说什么。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huí )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吹(chuī )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wéi )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de )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zhe )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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