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周六下午没事,母女俩开着车去蓝光城看房。
对哦,要是请家(jiā )长,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怎(zěn )么办?陶可蔓脑子一转,试探着(zhe )说,要不然,你到时候就死不(bú )承认,你根本没跟迟砚谈恋爱。
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力道反而愈(yù )来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稳,乱(luàn )了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伸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几声,迟砚才松开她。
迟砚(yàn )按了把景宝的脑袋:去,给你(nǐ )主子拿鱼干。
刷试卷的时间比想(xiǎng )象中过得更快,孟行悠订正完(wán )题目,计算了一下分数,又是在及格线徘徊。
她(tā )是迟砚的的女朋友?她本来和迟(chí )砚在一起?自己成了插足他们(men )感情的第三者?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mào )着热气似的。
孟母一边开车一边唠叨:悠悠啊,妈妈工作忙不(bú )能每天来照顾你,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让郑姨(yí )过来跟你一起住照顾你,你这一(yī )年就安心准备高考,别的事情(qíng )都不用你操心。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jí )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wèi )数都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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