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本道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tā )爸爸妈妈从国(guó )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yě )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隽拎了(le )满手的大包小包,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dài ),齐齐看着乔唯一。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jiù )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你(nǐ )脖子上好像沾(zhān )了(le )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le )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虽然这会(huì )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diàn )梯(tī )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yī )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bú )会失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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