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霖杵在一边,小声说(shuō ):总裁,现在怎么办(bàn )?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shàng )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shuō )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shàng )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xìng )趣了。
顾知行一脸严(yán )肃地点头:我只说一(yī )遍,你认真听啊!
姜晚也知道他在讨自己开心,便挤出一丝笑来:我真不生气。
第二天,沈宴州去公司上班,才走出电梯,齐霖就(jiù )一脸惊慌地跑了过来:沈总,沈总,出事了。
她睁开眼,身边位置已经空了。她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总感觉(jiào )少了点什么,心情也(yě )有点低落。她下了床(chuáng ),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拉开窗帘,外面太阳升的很高了,阳光有些刺眼,便又拉上了。
姜晚摇摇头,看着他(tā ),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dōu )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
何琴带医(yī )生过来时,她躲在房(fáng )间里,想跟老夫人打(dǎ )电话求助,但怕她气到,就没打。她没有说,沈宴州一直跟她在一起,应该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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