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yǔ )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顾倾尔已经蓦地用力(lì )挣开了他,转头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
有时(shí )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jiù )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shì )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suàn )继续玩了。
那个时候,我好像只跟你说了,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顾倾尔听了(le ),略顿了顿,才轻轻(qīng )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可是虽然不能每(měi )天碰面,两个人之间的消息往来却比从前要(yào )频密了一些,偶尔他工作上的事情少,还是(shì )会带她一起出去吃东西。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dì )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de )证明。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拿(ná )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chǐ )寸来。
傅城予随后便拉开了车门,看着她低(dī )笑道:走吧,回家。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biǎo )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xù )什么前缘,又或者有什么新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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