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yuàn )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zǐ ),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dà )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zǒu )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然而(ér )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de )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shǒu )就按响了门铃。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ér )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yě )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gěi )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叔叔(shū )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nán )朋友。
乔唯一立刻执(zhí )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jiān )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从(cóng )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yī )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dòng )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而(ér )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sān )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