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tíng )再度开(kāi )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wǒ )的已经够多了,我不(bú )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他想让女(nǚ )儿知道,他并不痛苦(kǔ ),他已(yǐ )经接受了。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méi )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yǒu )了心理(lǐ )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喉头(tóu )控制不住地发酸,就(jiù )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彦庭安(ān )静地看(kàn )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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