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看见四宝的头都是泡泡和水,提议道(dào ):你跟(gēn )四宝洗澡时候别用水淋它的头,它会很不舒服,你用那种一(yī )次性毛(máo )巾给它(tā )擦就行(háng )了。
孟行悠一怔,半开玩笑道:你不会要以暴制暴吧?叫上霍修厉他们,把每个传流言的人打一顿?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kàn )着她,就是不(bú )说话。
孟行悠却摇头,领着他往喷泉那边走:我不饿,我有(yǒu )点事想(xiǎng )跟你聊(liáo )聊。
要(yào )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
迟砚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来,冷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让她心(xīn )里有了(le )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我跟(gēn )你道歉(qiàn ),你别(bié )别生气(qì )。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yàn )谈恋爱(ài )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孟行悠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黑框眼镜旁边,淡声说(shuō ):你去(qù )抢一个国奖给我看看。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别是现在进入高三,学习压力成倍增加,面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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