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wéi )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jí )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lǐ )的。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xué )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hū )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bú )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zhù )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shì ),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jiè )住。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dào ):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yòu )是新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就让梁(liáng )叔提前准备了。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bìng )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jun4 )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hòu )就睡了过去。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hái )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dìng )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fàng )心和满意的。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xiē )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duō )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bú )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cái )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bú )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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