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méi )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sān )叔(shū )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tā )的(de )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hái )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yī )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biān )的(de )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lìng )一(yī )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zhǒng )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máng )啊(ā )。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不是因为这个(gè ),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乔仲兴厨(chú )房(fáng )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乔唯(wéi )一(yī )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wǎn )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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