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shuǎ )赖起来本事简直一(yī )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容隽原本(běn )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唯一立(lì )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de )房间休息,只剩下(xià )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bìng )且容隽也已经得到(dào )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shì )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men )一大家子人都在!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bā )巴地看着她,可怜(lián )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nǐ )的味道,可能就没(méi )那么疼了。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shàng )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ān )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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