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wǒ )最幸福的事了(le )。
她主动开了(le )口,容隽便已(yǐ )如蒙大赦一般(bān )开心,再被她(tā )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zài )什么地方似的(de )。
乔仲兴静默(mò )片刻,才缓缓(huǎn )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hái )子。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乔唯一同样拉过(guò )被子盖住自己(jǐ ),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yì )出一声轻笑。
好在这样的场(chǎng )面,对容隽而(ér )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