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wèi )生间。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zhe )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乔仲兴(xìng )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zuì )爱打听(tīng ),你不要介意。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róng )隽在喊(hǎn )她:唯一,唯一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máng )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fǎ )了?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yǎo )了咬唇(chún )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jiù )是怨妇(fù ),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lái )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yǐ )经是莫(mò )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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