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tā )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jiù )睡在她旁边,显(xiǎn )然已经睡熟了。
下午五点(diǎn )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不给(gěi )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shàng )就走了!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tā )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chū )去上学半年就带(dài )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de )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shì )新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bú )及了,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
容隽还是稍(shāo )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le )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men )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dào )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zǎo )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刚刚打电(diàn )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xià )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毕竟(jìng )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hái )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huì )?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liǎn )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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