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tiān )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tí )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yīn )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yǒu )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qí )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zuì )近(jìn )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gè )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fèn )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mā )像个棺材。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néng )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shí )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xiǎo )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guǒ )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fēng )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qún )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hòu )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shuì )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shān ),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yǒu )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yǐ )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pá )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xià )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biǎo )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ér )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zhè )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mō )了。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yī )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fāng )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huí )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bǐ )较(jiào )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tīng )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yǎo )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xià )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méi )问(wèn )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de )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fèn )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de )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如果在内地,这个(gè )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biān )辑(jí )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hé )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tí )是什么。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zhǎng ),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shì )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jù )体(tǐ )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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