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jiā )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是哪方面的问题(tí )?霍祁然立刻站起身(shēn )来,道,我有个叔叔(shū )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tǐ )哪方面出了问题,一(yī )定可以治疗的——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nǐ )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bà ),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ān )顿好了吗?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景彦(yàn )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zhè )些。霍祁然说,我爸(bà )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yào )做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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