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wǔ )点多,两人乘坐的飞(fēi )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jī )场。
容隽听了,做出(chū )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zǐ ),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也不是一个(gè )人啊,不是给你安排(pái )了护工吗?还有医生(shēng )护士呢。我刚刚看见(jiàn )一个护士姐姐,长得(dé )可漂亮了——啊!
叔(shū )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乔(qiáo )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nà )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jun4 )拎起来扔出去?你就(jiù )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kuī )吗?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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