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在门口站了许久,直至栾斌来到他身后,低声道:顾小姐应该是去江宁话剧团。她昨天去见了那边的负(fù )责人,对方很喜欢她手头上的剧本,聊得很不错。
他(tā )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dào )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guī )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顾倾尔(ěr )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傅城予听(tīng )了,笑道: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自己研究研究,遇到(dào )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行。
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人而言(yán ),都是最好的安排。
如你所见,我其实是一个很慢热的人,也(yě )是一个不喜欢强求的人。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dé )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gǎn )兴趣的范(fàn )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yī )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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