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tā )看了。
一(yī )路上景彦(yàn )庭都很沉(chén )默,景厘(lí )也没打算(suàn )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爸爸。景厘连忙拦(lán )住他,说(shuō ),我叫他(tā )过来就是(shì )了,他不(bú )会介意吃(chī )外卖的,绝对不会。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zài )这里。
你(nǐ )们霍家,一向树大(dà )招风,多(duō )的是人觊(jì )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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