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呢?谁能告诉她,此时此刻,她到底是(shì )在经历着什么?
她看着霍靳北,缓(huǎn )缓开口道: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是很擅于伪(wěi )装自己的,他会把真实的自己完全(quán )地藏起来,用截然相反的面貌示人(rén ),即便有一天,有人揭发了他的真面目,其他人也不会(huì )相信,他们会说,他不是那样的人(rén )。
一般来说,三班倒的工人班表都(dōu )是一个月一换,现在正是月中,也就是说,黄平应该早在八点钟就下了班,此刻应该就在(zài )宿舍内睡觉。
千星蓦地一回头,看(kàn )见的却是霍靳北那张清冷到极致的(de )容颜。
千星收回视线,淡淡道:他可能只是忙,没时间(jiān )跟阿姨联系而已。
那个时候,她身(shēn )上披着警察的衣服,手(shǒu )中捧着一杯(bēi )早已经凉透了的水,尽管早就已经录完了口供,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千星蓦地冷(lěng )下脸来,伸出手来拧上水龙头,扭(niǔ )头就走。
那时候,千星身上依旧披(pī )着之前那位警员借给她的衣服,尽管衣服宽大,却依旧(jiù )遮不住她被凌乱的衣服和被撕裂的(de )裙子。
千星大概听懂了,微微拧了(le )拧眉,没有再说什么。
想到那个工业区,千星控制不住地又想起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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