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容隽就可以办(bàn )理出院手续(xù ),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guò )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zì )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gěi )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xīn )摸到他一下(xià )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róng )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biān )也需(xū )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ràng )他有心理压(yā )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zhè )件事情闹矛(máo )盾,不是吗?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xī )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méi )那么(me )疼了。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yǒu )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de )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lǐ )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bàn )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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