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有句话问出(chū )口,她没听见,却不敢再问第二(èr )遍。
一想到她可(kě )能喜欢上别人,跟别人做着跟他(tā )一样亲密的举动。
她无奈转身靠在柜台上,背对着男孩,暗自嘀咕道:战哥岂不是真的没救了?不行不行,还是想办法带他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看哪儿呢?挑起她下巴,肖战语气危险的(de )问。
为了不让肖(xiāo )战伤心,她还刻(kè )意强调了一遍:战哥,你放心,就算你真的不行(háng )了,我也不会和(hé )你分手的。
顾潇潇哼的一声,转身正打算离开,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飞哥怎么会认识乐乐,他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又怎么会知道乐乐跟她的关系。
看见顾潇潇完好无损的出现(xiàn )在她面前,她终(zhōng )于松了口气。
还(hái )没等她仔细思考(kǎo ),肖战痛苦的闷(mèn )哼声刺激到她耳(ěr )膜。
很显然,这些人手里见过血,好在对付这几个杂碎,还不至于让她暴露原本的身手,否则她不敢保证不会被人盯上。
一想到她可能喜欢上别人,跟别人做着跟他一样亲密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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