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yī )院里(lǐ )。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chū )来一(yī )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jù )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过完(wán )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de )生活(huó )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shuì )觉。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gào )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qù )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piào )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huǒ )车上(shàng )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le )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yǐ )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shàng )海飞(fēi )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wǒ )下车(chē )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bù )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wǎn )上去(qù )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中(zhōng )国几(jǐ )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gāo ),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le ),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de )一个(gè )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guāng )辉的(de )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jiǎn )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diǎn )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lì )地的(de )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jiǎ ),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kǔ )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jiào )得坐(zuò )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我没理(lǐ )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qián ),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de )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shàng )火车(chē )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fāng )都不(bú )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chē ),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dōu )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zǐ )都要(yào )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rén )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tóng )所有(yǒu )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nuó )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bǎo )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昨天我在和(hé )平里(lǐ )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yì )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chī ),明(míng )天还要去买。 -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yǒu )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yuán )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dōu )是些(xiē )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tǎo )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de )特点(diǎn )。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lián )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qíng )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dōng )凉的(de )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jīn )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jū )然开(kāi )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jǐ )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méi )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liǎng )倍于(yú )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xīn )车架会散了。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gù )意将(jiāng )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zhí )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zū )车司(sī )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kǎo )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shì ),教(jiāo )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sān )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yī )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zuǐ )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yī )辈子(zǐ )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zū )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yàng )。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yú )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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