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jiù )会(huì )跟(gēn )他(tā )爸(bà )爸(bà )妈妈碰上面。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háng ),你(nǐ )们(men )俩(liǎng )下(xià )去(qù )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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