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言,不由得(dé )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ne )!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kāi )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hēi )。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shì )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ér )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yī )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dī )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ba ),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wǒ )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我(wǒ )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见状忍(rěn )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谁要他陪啊!容(róng )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shàng )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huà ),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tiān )?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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