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一(yī )起这(zhè )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qì ),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jǐ )的手(shǒu ),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明天不仅是容隽(jun4 )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tā )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duō )严重(chóng )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zhǎo )好了(le ),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shì )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mì )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jǐ )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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