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低笑了(le )下,声音沉沉,我必须离开。
张采萱不在意,继续采竹笋,不管她来做什么,跟她都没关系。
当把那人背到背上,张采萱才看到他背上斜斜划开一个大伤口,几乎贯穿了整个背部,皮肉翻(fān )开,不过因为背上没肉的原因,伤口不深,也没伤到要害处。张采萱见了,皱眉道:公子你可(kě )不厚道,你这样一天能离开?
按理说,上山的人一般都是陈旧的布衣,就算是她和秦肃凛,身(shēn )上的衣衫也是特意换上的,更别提胡彻两人身上补丁加补丁的旧衣了。当下的布料可不如上辈(bèi )子的牢固,稍微使劲就拉坏了,更别提上山被荆棘划拉了。
村里那边炊烟袅袅,看不到有人在(zài )外头闲逛,就算是大点的孩子,也没有闲着的。
张采萱起身,大伯,那我就回去了,家中还等(děng )着我回去做饭呢。
不知怎的,她莫名就想到了去年在山上偶遇杨璇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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