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慕浅打算再次利用陆与江的恨,陆与江却未必会再一次上当。
慕浅调皮地与他缠闹了片刻,才又得以自由,微微喘息着开口道:陆与江(jiāng )如今将鹿然(rán )保护得极好(hǎo )了,明天我(wǒ )再去探一探(tàn )情况——
鹿(lù )然已经很可怜了,我们不能再利用她,那事情就只能由(yóu )我们来做了。
这是她进出几次前所未见的情形,要知道,鹿然在那所房子里的时候,可是连拉开窗帘看焰火都不被允许的!
听见鹿然这句话的瞬间,慕浅蓦地一顿,抬眸(móu )看向容恒,见容恒也瞬(shùn )间转过身来(lái ),紧盯着鹿(lù )然。
她也不知道霍靳西知不知道慕浅的打算,霍靳西听(tīng )完她的担忧之后,只回了一句:知道了,谢谢。
两个人争执期间,鹿然一直就蹲在那个角落默默地听着,直至争执的声音消失。
他就站在办公室门口,火焰之外,目光阴寒凛冽地看(kàn )着这场大火(huǒ ),以及大火(huǒ )之中的她。
当她终于意(yì )识到他的疯狂与绝望,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死亡的临近时(shí ),她才终于知道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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