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黄平这个名字,千星整个人赫然僵住,全身血液如同凝结了一般,再无法动弹分毫。
在霍靳北伸手想要拿过千星手中的袋子时,千星终于回过神来,猛地后退一步,抬起头(tóu )来,有些防备地看着他(tā ),你干什么?
可就是这(zhè )样一个她,在某个放学(xué )回家的深夜,却在行经(jīng )一条小巷时,被那个叫(jiào )黄平的男人捂住了口鼻。
千星自从被郁竣扣留在这一层,鲜少能找到外出透气的机会,因此立刻抓住这个时机,要送霍靳西和慕浅下楼。
这一次,那个男人痛呼一声,终于从她身上跌落。
她(tā )害怕了整晚,原本以为(wéi )自己见到他们的时候,应该会控制不住地哭出(chū )来。
千星安安静静地看(kàn )着她,看着这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容颜,没有回答一个字。
仿佛昨天半夜那个疯了一样的女人,不是她。
警局里似乎是有重要案子,好些警察在加班,进进出出,忙忙(máng )碌碌,根本没有人顾得(dé )上她,或者说,没人顾(gù )得上她这单不起眼的案(àn )子。
千星蓦地冷下脸来(lái ),伸出手来拧上水龙头(tóu ),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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