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默(mò )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zhī )后,我上(shàng )了一艘游轮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yào )。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yuǎn )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景厘蓦地从霍(huò )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tíng )问。
她话(huà )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yàn )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yī )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yǎn )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yǒu )比跟爸爸(bà )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le ),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彦庭(tíng )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mó )样,没有拒绝。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lǐ )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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