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容隽哪能不(bú )明白她(tā )的意思(sī ),见状(zhuàng )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这样的情形在(zài )医院里(lǐ )实属少(shǎo )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不好。容隽说(shuō ),我手(shǒu )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shǒu )来挽住(zhù )他的手(shǒu )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miàn )色不善(shàn )地盯着(zhe )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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