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xǐ )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wǒ )小时候的指甲都(dōu )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我家(jiā )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xǐ )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听(tīng )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cái )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chóng )逢,我们都很开(kāi )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yōng )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chū )无尽的苍白来。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le )。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wǒ )爸爸妈妈和妹妹(mèi )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lí )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xiē )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找到(dào )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me )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nǐ )妈妈和哥哥,是(shì )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duō )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tóu ),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jiù )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dào )我,也可以找舅(jiù )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nǐ )回来了?
从最后(hòu )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wēi )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shùn )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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