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de )动作依旧(jiù )缓慢地(dì )持续着,听到他(tā )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zhī )道是什么(me )意思。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shì )趁我不(bú )在,审我男朋友(yǒu )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zhè )些年去哪(nǎ )里了吧(ba )?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de )话说完(wán ),景彦庭控制不(bú )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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