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zé )中:我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在。那是爸爸(bà )、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
姜晚气笑了:你多大?家长(zhǎng )是谁?懂不懂尊老爱幼?冒失地跑进别人家,还(hái )指责别人,知不知道很没礼貌?
弹得还不错,钢(gāng )琴琴声激越明亮,高潮处,气势磅礴、震撼人心(xīn )。她听的来了点兴趣,便让人购置了一架钢琴,学着弹了。她没学过音乐,凭感觉弹着玩(wán )。每一个键出来的音符不同,她带着一种探索的(de )乐趣一一试弹,胡乱组合,别有意趣。
沈景明(míng )摸(mō )了下红肿的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自(zì )嘲地一笑:我的确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nǐ )走,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nǐ )没有给我机会。或许当时我应该说,我拿(ná )了钱,这样,你就可能跟我——
沈宴州知道他的(de )意思,冷着脸道:先别去管。这边保姆、仆人雇(gù )来了,夫人过来,也别让她进去。
但姜晚却从他(tā )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rén )。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huà )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rù )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rú )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bú )是对她没性趣了。
他现在看他已不再是烦,而是(shì )厌恶了。沈景明的背叛,不仅是对沈氏集团的打(dǎ )击,也会是对老夫人的打击。想着,他对着走到(dào )总裁室门前的沈景明说:这是我们之间的(de )事,你若真念着奶奶的养育之恩,这事别往她耳(ěr )朵里传。
他看了眼从旁边电梯出来的员工,一个(gè )个正伸着耳朵,模样有些滑稽。他轻笑了一声,对着齐霖说:先去给我泡杯咖啡。
何琴见儿子脸(liǎn )色又差了,忐忑间,也不知说什么好。她忍不住(zhù )去看姜晚,有点求助的意思,想她说点好(hǎo )话,但姜晚只当没看见,松开沈宴州的手也去收(shōu )拾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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