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yǐn )隐约约听到,转头朝(cháo )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gāi )不会是故意的吧?
卫(wèi )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wǒ )来看你了,你怎么样(yàng )啊?没事吧?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我不也老老实实(shí )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两个(gè )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yuè ),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shì )。
哪知一转头,容隽(jun4 )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bào )着你,闻着你的味道(dào ),可能就没那么疼了(le )。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shàng ),一见到她,眉头立(lì )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zhe )的。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爸(bà ),你招呼一下容隽和(hé )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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