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jǐ ),容恒自然火大。
我能生(shēng )什么气啊?被连累的人是你不是我。慕浅(qiǎn )冷笑一声,开口道,再说了,就算我生气,又能生给谁看呢?
陆沅(yuán )也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神情虽然没有什么(me )一样,眼神却隐隐闪躲了一下。
她对这家医院十分熟悉,从停车场(chǎng )出来,正准备穿过花园去住院部寻人时,却猛地看见长椅上,一个(gè )男人正抱着一个穿病号服的女孩猛嘬。
容(róng )恒听了,不由得看了陆沅一眼,随后保选(xuǎn )择了保持缄默。
陆沅闻言(yán ),微微抿了抿唇,随后才道:没有啊。
与(yǔ )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谈时,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tā )脑海之中——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nà )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nián ),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yě )成了这样——
陆沅被他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来往的行人不免都会朝(cháo )这边张望一下,她终于被逼得没有办法,迎上了他的视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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