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le )卷(juàn )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
傅城予挑了挑眉,随后道(dào ):所以,你是打算请我下馆子?
眼见他如此纠结犹豫,傅城予便知道,这背后必定还有内情。
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yě )的(de )桌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xīn )头(tóu )疑惑——
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过的话题,像是他们这场有些荒(huāng )谬有些可笑的契约婚姻,像是她将来的计划与打算。
第二天早上,她在(zài )固定的时间醒来,睁开眼睛,便又看见了守在她身边的猫猫。
傅城予(yǔ )说(shuō ):也不是不能问,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现在的话,有偿回答。
行(háng )。傅城予笑道,那说吧,哪几个点不懂?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yǒu )很多字想写,可是天已经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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