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tā )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bú )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bú )疼?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又在(zài )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nǐ )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ma )?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nà )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yī )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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