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他说自己(jǐ )罪大恶极,她怔(zhēng )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cái )又继续往下读(dú )。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不好,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她这样的反应,究竟是看(kàn )了信了,还是没有?
傅城予在(zài )门口站了许久,直至栾斌来到(dào )他身后,低声道(dào ):顾小姐应该(gāi )是去江宁话剧团。她昨天去见了那边的负责人,对方很喜欢她手头上的剧本,聊得很不错。
那个时候,我好像只跟你说了,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傅城予蓦地伸出手来握住她,道:我(wǒ )知道你有多在意这座宅子,我(wǒ )不会让任何人动(dòng )它。
在她面前(qián ),他从来都是温(wēn )润平和,彬彬(bīn )有礼的;可是原来他也可以巧舌如簧,可以幽默风趣,可以在某个时刻光芒万丈。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shí )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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