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jiù )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yá )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lìng )一桩重要事——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tā )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nǐ )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nán )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下午五点多,两人(rén )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jī )场。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yī )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wǎng )周围看了一眼。
两个人在一起(qǐ )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zǐ )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shì )我最幸福的事了。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jìn )的。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yī )声轻笑。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zhōu )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chú )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xiǎo )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dì )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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