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饼果子吃完(wán ),离上课还有五分钟,两(liǎng )人扔掉食品袋走出食堂,还没说上一句话(huà ),就被迎面而来的教导主任叫住。
施翘闹(nào )这么大阵仗,宿舍这块地(dì )方也叫了四个家政阿姨来收拾,生怕别人(rén )不知道她要搬走似的,大概已经跟学校那边打过招呼。
迟砚被她笑(xiào )得没脾气,不咸不淡地说:你也不差,悠(yōu )二崽。
听见自己的名字,景宝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望着孟行悠,几(jǐ )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还是没说话。
迟砚甩给她一个这还用问的(de )眼神:我喝加糖的呗。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gěi )她台阶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shuō )开:其实我很介意。
楚司瑶虽然好奇她为(wéi )什么搬走,不过显然施翘(qiào )要搬走的这个结果更让她开心,要不是顾(gù )及到以后还在同一个班,此时此刻非得跳起来敲锣打鼓庆祝一番不(bú )可。
迟砚眉头皱着,似乎有话想说但又不(bú )好开口,孟行悠反应过来,以为是自己留在这里不方便,赶紧开口(kǒu ):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改天再一起吃饭(fàn )。
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yè )着,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格。
跟迟砚并(bìng )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zài )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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